游泳去吧。真的。
我不能说出科学依据,但确实是这样。我总觉得自己有间歇性的轻度抑郁,用娜娜通俗的话来说恐怕就是活不明白。
于是我决定坚持游泳下去。
游完了,就跑去广院往东的白房子会李老师、娜娜和妮子。
李老师来北京培训,因为明年要去某西方发达国家教外国人说中文,顺便宣扬中华文化。培训他们的老师说:记者最可怕了,你们看见记者要赶紧跑!
BBC的妮子,理财周报的娜娜和CCTV的我三名记者同时盯着李老师:你可以走了!
从白房子走回广院的路上,黑咕隆咚的,路边杂树丛生,李老师突然说,我们还是都成熟了。
谁说不是呢?高中的时候第一次去酒吧,和同学,还是大白天的,酒吧里没什么人,我们刚坐定,服务员小姐就给我们每人端来一杯水。我看着那杯水,渴得不得了,小声问身边的好友:他们不会在水里下药吧?
凌晨被人电话吵醒,然后就看着天亮起来。欣慰的是这人觉得我仍旧生活在自己想象的世界里,拒绝相信世界的丑恶,和现实之间隔着什么。虽然这人是在批评我,但我很高兴。
希望80岁的时候还能遭到这样的批评。
